“好些了。”杨澈回答道。
“那就是还没好完全。”
杨澈微微低下头,复抬起,走到赵清徽面前,斟酌道:“我……奴……”
“就称我罢,还像之前那样。”
赵清徽说罢,走到棚架下歇坐,丫鬟为她披上斗篷,又替二人倒上热茶,再退到一边。
“坐下说,何事?”
杨澈往对面看了一眼,他养伤的院子和正院紧邻。
那边的动静,他不去刻意留意,也能感知到。
她的生活平静而规律,并不像外界传得那样,再看她对自己客气的态度,还有温和的腔调,他觉着,采选男宠一说……应是传言。
“我的伤好得差不多了。”他说道。
赵清徽端起热茶,啜了一口,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她不表态,他也不知该怎么说下去。
一时间安静下来,连周边的游雾都像静住了。
“我……我今日便回外院……”他进府目的不纯,这个时候,请辞才是合恰的,然而,他说出来的却是,回外院,继续当一名杂役。
赵清徽又啜了一口茶,目光擦着盏沿,落到他的面上,正巧他也看向她。
两人目光相接,谁也没有避开,往更深了看。
“回外院?继续当一名杂役?”她问道。
他点了点头。
“好,去罢。”她放下茶盏,指尖在盏壁点了两下。
他心里一刺,衣袖下的手捏了捏,站起身,给她行了个跪礼,往后退了两步,转身离开了。
在他下楼之时,一人从他身边匆匆上阶,是那名叫听荷的大丫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