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二人,十分有意思,一个姿容不俗,穿着锦袍,一个只着粗布衣,灰头土脸,脸上有一道疤。
那姿容不俗者,正是苏青,而那灰头土脸之人,是疤四。
他二人皆为赵清徽办事,一个在明,一个在暗。
疤四是赵清徽养的暗卫头子,一切不能拿到台面上处理的事,都由他来料理。
“始终没找到举报之人。”疤四说道。
苏青接过话:“只怕这一户人家早就不在了。”
先利用这户人将事情挑起来,再发酵,之后灭口,相当于将源头掐断,任那大火越烧越大,一发不可收拾。
就是追究起来,也可推到韩娄身上,说他报复,派人将苦主杀了。
赵清徽听后,冷嗤一声,她这四叔做得够绝,逼她认输,将人交出去。
“找不找得到那户人家,不重要。”她说道,“找一人出来,能说话,能喊冤就成。”
疤四和苏青对看一眼,明白过来,只要能起到同等效果,那举报之人可以是任何人。
这件事仍是交给疤四处理,待他领命离去,苏青犹豫着要不要开口。
赵清微看在眼里,问道:“苏先生可是有什么话说?”
“属下只是觉着,这件事情可以有更简单的解决办法。”
他前前后后查探过,穆王针对公主,多半是因为前段时间发生的那件事情,因为那个叫杨澈的少年。
“殿下不该再树敌,多一个敌人,就多一份危险。”
朝堂之上,不论是皇后一派,还是世族一派,又或是那些武将和地方官员,真正站在公主这边的,只有皇帝。
皇帝是公主的父亲,同时也是一国之君,他不可能像寻常人家那样,随心随性地表现出对长女的偏爱。
他的任何一个决定,哪怕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话,都要经过多方考量。
是以,别看如今公主势盛,真说起来,实是被孤立的,万不能再树敌。
就算此次惩治了穆王,赢了这一场,又能如何,还是得不偿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