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澈放下筷箸,端正身形,问道:“今日小皇子落水,澈以为,公主该去一趟宫里。”
赵清徽反倒摇头:“缓一缓,晚些时候再去,就是不去,也一定会传我去。”
她对他说:“静观其变,后发制人。”
杨澈略一思忖,明白过来,宫里的某些人必会用小皇子落水挑起事端,这个时候,去得早,不如去得迟。
她说过的话,他都一一记在心里。
正在他出神时,突感眉心一凉,鼻尖嗅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暖香,抬起眼,她的指抚上他蹙起的眉心。
“不必愁烦”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,“正好,这是个好机会。”
他抬起手,就势将她的手握住,搁在自己的腿上,他假装自然,借由问话来过渡这一瞬的僭越。
“好机会?什么好机会?”他问。
她便由他牵着,告诉他:“给你讨个官回来……”
话音刚落,房门被拍响,逐云的声音传来:“殿下,宫里来人了。”
赵清徽在丫鬟们的伺候下,整妆戴冠,出了府门。
屋里,杨澈一杯接一杯地,将壶里的酒饮尽。
他心里清楚,自此,他不必再开嗓,但戏台仍在……
话往回叙。
赵清灵将赵爵和赵清欢带回宫中。
赵爵和赵清欢的生母是丽妃,年纪轻,不是标准的美人脸,但胜在一身好肌骨。
赵爵和赵清欢回来时,她刚染好指甲。
见两个孩子精神不对,赵爵衣裳也换了,头发还湿润润的,不及她问,已有宫人向她说明情况。
晚间,她去了荣德殿,给王皇后请安。
王氏往她面上看了看,温声问道:“丽妃怎么瞧着面色不佳,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