疤四往对面的杨澈看了一眼,略显轻松地笑道:“原是为了这事。”
杨澈端起酒盏:“不然呢,四哥以为是什么?”
疤四笑了笑:“我怕你有什么事情吩咐我,让我跑腿哩!”
三人举杯,饮下杯中酒。
“倒还真有事,需劳烦四哥跑一趟。”杨澈提起筷箸,夹了一片肉脯放到嘴里,细细咀嚼。
“何事,大人直管开口。”疤四也吃起菜来。
杨澈给廖维睇了个眼色。
廖维便笑着给疤四续酒:“先不说事情,谈什么事情呐,咱们先陪大人吃尽兴了。”
疤四先时喝过,虽不至于大醉,却也有酒意,红着面颊一面吃酒,一面说着闲话。
“哎!”他叹了一声,“咱们在这儿吃吃喝喝,却不知外头是个什么样。”
刚才,他还在小馆子和几名手下说起此事。
杨澈顺着他的话头:“四哥指的什么,叫你叹这么一大口老气。”
“南面,正在闹灾荒。”
杨澈点了点头,这个事情他知晓,朝廷往南边拨款,却是杯水车薪,大批灾民流离失所。
不过他总觉着这灾荒有些蹊跷,透着不对劲。
“咱们居于皇城下,有吃有喝,那些个灾民,啧……”疤四摇了摇头,“又是这般苦寒天,如何活得下来。”
“朝廷拨了赈灾银。”杨澈说道,“还有冬衣……”
说到后面,他的声音低下去,因为这些东西或许到不了灾民手中。
想是话题太沉重,廖维将他二人的对话打断,说起别的。
吃喝间,杨澈见疤四吃得耳热,突然问道:“四哥这几日没去那边?”
疤四咂摸着笑道:“没去,我们这不也得休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