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长廊,到了整阔的内园,园中大多植木发了鲜嫩的新芽,池水也活了,一派初春之景。
园中有先到的宾客,见了赵清徽,上前见礼,相互寒暄。
到了暖阁前,丫鬟们打起帘,赵清徽提裙入内,安王妃等人跟在她的身后进到屋内。
屋里先来的几位官家女眷见了来人,忙起身,迎上去,纷纷欠身行礼。
其中一位官夫人说道:“我们先时还说呢,不知殿下几时来,殿下若是来,清灵公主必也是要来的,那才叫热闹!”
丫鬟将赵清徽身上的银灰羽缎斗篷解下。
赵清徽笑着回那官夫人的话:“原来不是盼着我来,而是盼着那个丫头来。”
几名贵妇掩嘴笑道:“自是盼着大公主来的,大公主来镇场呢。”
安王妃也笑着接过话:“清徽是一定要来的,华儿前几日就念叨,说她大姐姐若是不来,就亲自到公主府捉人去,绑也得绑来。”
一语毕,众人纷纷笑出声。
赵昭华搡了搡她娘亲:“总是这样,好好的,偏又扯我。”
说罢又转头对赵清徽说道:“长姐莫要相信,我可没说过这个话。”
“没说过这个话?”赵清徽揶揄道,“那先前,不知谁说咱们姊妹间要……”
她话未说完,赵昭华不住地对她挑眉挤眼。
赵清徽便住了口,嘴边仍有笑意。
安王妃将赵清徽请入上座,赵清徽让了一回,各自先后坐下。
“原是邀了老太妃,她身上不好,便不来了。”安王妃坐于赵清徽身侧说道。
赵清徽点了点头,问道:“大伯娘和三婶娘呢,怎么不见她们来?”
“你大伯娘她就不来了,在老太妃跟前侍候呢。”安王妃顿了顿,将声音压低,说,“你三婶娘……她一贯不喜热闹,你是知道的,再加上你皇叔被禁足,她脸上过不去,不愿露面。”
没一会儿,又来了些女眷,之后,赵清灵也来了。
她一来,整个暖阁都热闹起来,连带着底下的丫鬟婆子们也跟着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