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飞扬不成器不说,脑袋还拎不清,看不清形势。
古越天实在忍不住,怒骂了一句,“不成器的东西,你先滚回去,禁足三天!”
古飞扬登时杵在了当场,羞得满脸通红。
“还杵着干嘛?跟我走!”
古越天怒喝之后,眼神阴冷地扫了陈时安一眼,拂袖而去。
陈时安嘴角微翘,眼中现出了冷光。
根据他对古越天的了解,古越天肯定会报复。
只不过,陈时安已经给他安排了一场大戏。
后面的日子,他恐怕无暇顾及陈时安。
“景元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洪清流待到古越天爷孙俩走远,沉声问询。
陈时安清了清嗓子,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快速地讲了一遍。
洪清流皱起了眉头,“古飞扬有错,宗门自然会处理,又何须你出手?”
陈时安抬起头来,“古飞扬做这样的事情,已经不是一次两次,宗门何时处理过他?
因为古飞扬,镇荒城的百姓对我们地丹宗颇有微词,只不过敢怒不敢言。
宗主可以派人去城里暗中打探一番,立马就能够知道,城中百姓对我们地丹宗畏如蛇蝎。
而造成这种原因的,就是古飞扬这种人,仗着有宗门高层撑腰,在城内为非作歹,欺压寻常百姓,连累我们地丹宗声名狼藉。
此风若是不尽早遏制,后果将不堪设想。”
洪清流稍作沉吟,“即便如此,你也不能出手打伤古师叔。”
陈时安紧跟了一句,“宗主和各位高层刚才都应该看得分明,我已经一再忍让,是古长老先出的手,并且咄咄逼人,我只不过是被动防御。”
洪清流将目光看向了一干地丹宗的高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