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高层人物表情各异,没有人说话。
洪清流稍作思索,“古师叔的脾气最是暴烈,他今天吃了这么大一个亏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这件事情,我必须得给他一个合理的交代,才能够将他安抚下去。”
说到这里,他将目光投向了陈时安,“在处理结果没有出来之前,你最好低调一些,不要再去招惹古师叔。”
陈时安面现苦色,“我躲他都来不及,哪里还会去招惹他。”
洪清流瞪了陈时安一眼,“你小子就不能安分一些?事情一件接一件,哪一件都让人头疼不已。”
继而,他看向了地丹宗的高层们,“走吧,先去议事厅,大家都出出主意,看看如何安抚古师叔。”
…………
古越天说是要让古飞扬禁足三天,结果,经不住古飞扬可怜兮兮地哀求,第二天晚上,就把古飞扬给放了出去。
古飞扬长这么大,还没吃这么大的亏,心中的憋屈可想而知。
天色大黑的时候,便离开了地丹宗,去到镇荒城,想喝酒解闷。
却是不知道,他刚刚离开地丹宗,立马就有一条黑影悄悄地跟在了他的身后。
古飞扬不缺银子,要喝酒,自然得去最贵最好的酒楼,四海酒楼。
一个人喝酒,也不是他的做派。
到了四海酒楼,定了包间,他第一时间要求掌柜,上最好的酒,最好的菜,再给他弄两个陪酒的女人过来。
四海酒楼卖酒卖菜,并没有陪酒的服务。
只不过,他们得罪不起古飞扬,也眼馋古飞扬兜里的银子。
于是,掌柜立马派人去了怡香楼,找了两个女人过来。
很快,四海酒楼的包房里头就热闹了起来,觥筹交错,莺歌燕舞。
喝下两坛酒,趁着酒劲,古飞扬在两位女子的身上发了一通兽欲。
心情舒畅了不少,给了两位女子大把的银子,再沉沉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