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芽没再说话,只紧紧抱住他。
两个人像坐在风暴眼里,外面惊涛骇浪,他们却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。
京市那几家,难得拧成一股绳——
沈聿管钱,秦岳管人,顾承野坐镇,季风动用他警队里的关系。
很快,照片的源头被挖了出来。
卢嚣!
那个被捞出来还没蹦跶几天的卢嚣。
他手里有备份,想借这波舆论彻底给姜芽搞臭了,便找了几家小营销号,花钱把料放了出去。
顾承野知道后,只说了一句:“让他自己说。”
沈聿心领神会,以谈戏约为名,把卢嚣约到东三环一家会所。
包间订的讲究。
桌上摆着价值不菲的洋酒,几个“资方代表”穿着西装,一口一个“卢老师”。
卢嚣果然飘了。
他往沙发上一靠,翘着腿,说现在短剧市场他早看不上,要接大银幕。说到姜芽,他嗤笑:
“一个写剧本的,也配跟我作对。我轻轻松松就让她社会性死亡。”
几杯酒下肚,卢嚣更没边了,把那些照片从哪来、怎么放、找的什么人都说了一遍。
隔壁包间。
顾承野几人听得一清二楚。
沈聿按下录音笔,偏头看了眼顾承野。
顾承野靠在墙上,手里转着打火机,火光一跳一跳,映得他眼底像结着冰。
秦岳第一个过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