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推开门,包间里热腾腾的酒气扑面而来。
卢嚣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他提着领子从沙发上拎了起来。
秦岳那双手,前一天还在手术台上接骨头,这会儿却毫不客气。两脚踹在卢嚣腿弯,卢嚣“扑通”跪在地上。
顾承野随后进来,手里提着一只酒瓶。
他走得很慢,白大褂早脱了,黑衬衫裹着劲瘦身形,像从黑夜深处一路杀出来的。
卢嚣一见他,腿都软了,嘴里开始胡喊:“你……你干什么?”
顾承野没说话,扬手一抡,酒瓶擦着卢嚣太阳穴砸在墙上,碎玻璃飞了一地。
卢嚣吓得捂着头,哭爹喊娘,拖着半条腿的往前爬。
“救命啊,救命……”
顾承野像没听见,又抄起半截瓶口,眼看就要往他头上招呼。
沈聿连忙上去抱住他胳膊:“差不多行了。打死这么个玩意儿,让咱几个陪葬不值当。”
秦岳也劝:“把他交给季风。死太便宜他。”
顾承野喘着粗气,眼睛红得像要滴血。他盯着地上缩成一团的卢嚣,一字一字:“老子的女人你也敢动,真你妈活得不耐烦了。”
“你你你,我我我……”卢嚣抖得说不出话。
卢嚣被沈聿的人架起来,见逃不过了,才红着眼,咬牙切齿地喊:“都怪姜芽!那天晚上要不是她,我跟关小棠也不会分手!我就是气不过!”
这时,关小棠从门口挤了进来。她今天本来只是跟来看热闹,一听这话,眼眶都气红了。
她冲过去,对着卢嚣的肚子就是两脚:
“我跟你分手,是因为你贱!你软饭硬吃还出轨,赖得着别人?你再说我姐一句的不是,我今天就让你横着出去!”
卢嚣被踹得弓成虾米,疼得直翻白眼:“关小棠你个贱人!真后悔那晚没有搞烂你……啊……别……别打了……”
秦岳抡圆了胳膊对准卢嚣的胸口招呼上去,卢嚣吐了两口血,躺在地上不动弹了。
沈聿怕真打出事,忙将人往后拉。摸了摸还有气在,秦岳还黑这个脸的吼叫:“别拉我,老子今天非宰了这畜生不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