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芽窝进顾承野怀里,很小声地说:“你怎么不早告诉我。”
顾承野把下巴搁在她头顶,手指慢慢缠着她一缕头发:“早告诉你,你会怕。”
姜芽扁扁嘴巴的搂住他脖子撒娇:“现在也怕。”
顾承野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皮,说:“怕就抱紧我。”
她便真把脸埋进他怀里,手脚并用地缠着他,像只寻找热源的猫。
两人挤在老房子的沙发上,呼吸交错,体温相贴,像两条在风浪里紧紧盘在一起的船。
他的唇从她的额角一路滑下来,经过鼻梁,停在她唇角。姜芽仰起脸,刚要回应,手机忽然响了。
不是消息,是闹铃。
姜芽设的。
她这才想起来,十点半得去给母亲回电话。
顾承野的手刚伸进她衣摆,整个人僵住,随即发出一声极其崩溃的嚎叫:“老天爷啊,你杀了我的了!啥时候是个头!”
姜芽没忍住,窝在他怀里笑出了杀猪声。
她笑得肩膀直抖,最后连手机都拿不稳。顾承野恨得牙痒,掐着她的腰,把人按回沙发上。闹铃还在响,手机掉在地毯上,亮着一点倔强的光。
窗外风停了,雪还在下。
屋里又暖又满,像把整个冬天都关在了门外。
蒋可怡是真的怕了。
顾承野那通电话后,她把自己关在公寓里整整两天,没出门,没接电话,连外卖都是让阿姨从后门提上来的。
她让人转告卢嚣,计划暂停,谁都别轻举妄动。可她忘了一件事。照片早在她决定收手之前,就给了出去。
先是两三条小号在发,接着几个腰部营销号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围了过来。
这次没有打码。
估计是太乱忘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