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芽气得去掐他胳膊,又舍不得真用力。
他把人按进怀里,低头去找她的唇。
她躲了两下,他便追上来。
两个人从沙发滚到地毯上,像两只困在雪夜里相互取暖的小兽。
他亲她,又凶又急,却还是记得避开她今晚碰疼的地方。
她也回吻他,手指沿着他的背,一点点抚过那些伤。
他疼得倒抽一口气,又笑:“你轻点。你男人这身伤,还没好。”
她“呸”他:“活该。”
他说:“对。我活该。可你不准再让人欺负了。”
姜芽不说话,只把脸埋进他肩窝。
他在她额角亲了又亲。
顾承野是真稀罕她,真正的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,可偏偏又是因为他让她受最深的伤害。
这个清晨,他们用最笨拙的方式替对方止痛,像两棵在风里挨着的树,根还缠着根。
完事后。
姜芽拿了医药箱,让他趴在沙发上。她跪坐在旁边,用棉签蘸着碘伏,一点点给他背上的伤口消毒。
顾承野疼得“嘶”了一声,又笑:“轻点。谋杀亲夫啊。”
姜芽手一抖,故意多蘸了点药水,往最深那道上按。
顾承野闷哼:“你真舍得。”
姜芽没说话,手上的动作却轻下来。
消完毒,她用纱布把几道裂得厉害的地方包了包。
手法不算专业,但足够仔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