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青禾三两口就把半块饼给吃完了。
粮食清零。这是最后的存货了,如果种不出东西,他们都会死在这里。
下午,叶青禾继续翻地。
木棍粗糙的表面不断摩擦着掌心,右手食指和掌心连接处磨出两个黄豆大的血泡。
再一次用力挑土时,“啪”的一声,血泡破了。
钻心的疼。
叶青禾停下动作,看了一眼血肉模糊的掌心,面无表情地低下头,用呀次咬住破掉的皮,猛地一撕。
吐掉血水和死皮,她在衣服上随便蹭了蹭,便重新握紧了木棍。
阿狗正好看到这一幕,眼圈一下就红了。
“姐,你手……”
“死不了。”叶青禾打断他,下巴朝村口的方向扬了扬。
“去看看那口井,到底有没有水。”
阿狗抹了一把眼睛,跑向村口。
没过多久,他兴奋的声音传来:“姐!有水!底下有水!”
叶青禾丢下木棍走过去。
井壁长满了青苔,探头看下去,深处泛着幽暗的水光,地下水位没有彻底枯竭。
但问题也来了。
水太深了,没有辘轳,没有麻绳,没有水桶,光靠手压根够不到。
“得做个提水的东西。”叶青禾盯着水面,脑子里闪过桔槔和简易戽水斗的结构图。
——
黄昏时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