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青禾翻完大约三分地,阿狗也搬完了最后一块石头。
一圈不规则的石阵,把这片废弃的梯田圈了起来。
阿狗站在石圈边,看着叶青禾翻过的地,有些发愣。
“姐。”他挠了挠头,“你翻的地,好整齐啊。”
每一道沟垄+的间距几乎一模一样,笔直地延伸到了田埂的尽头。
叶青禾擦了一把脸上的汗,看着自己的“杰作”。
“打仗排兵布阵,讲究阵型。”她声音平静。
“种地也一样。横成行,竖成列,通风透光,根系才扎得稳。”
三分地,一亩的种子不够种,明天还得继续翻。
而且,种子不能直接下地,得浸种催芽。
前世的标准流程是用温水浸泡,药物拌种。现在没药,但温水可以想办法。泡一晚,发芽率至少能提高两成。
天色暗了下来。
叶青禾蹲在田埂边,把手伸进怀里,掏出了那个粗布小袋。
很轻,比她想象中的轻多了。
她解开袋口,倒出一粒种子放在掌心。
颗粒饱满,颜色金黄,没有干瘪的杂质。这和前世试验田里千挑万选出来的优良品种一模一样,抗旱、高产。
她收拢五指,把种子握紧。
明天浸种,后天入土。
忽然,远处的山道上,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,在这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阿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跳了起来,紧张地往叶青禾的身边靠,手死死抓着衣角:“姐……”
叶青禾把种子袋赛会怀里,站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