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狗双手握刀,用刀背狠狠磕开木棍,抬脚踹在那人膝盖上。骨头发出脆响,男人惨叫着跪倒。
第三个人最凶,趁乱绕到侧面,手里的麻绳直接套向阿狗的脖子。
这时,孙小满的第二箭到了。
这次距离极近,箭簇直直扎进那人的肩膀。他嚎叫一声,扔了麻绳,捂着肩膀转身就跑。
剩下的两个人见状,也连滚带爬地跟着钻进了林子。
四周重新安静下来。
阿狗站在原地,胸口剧烈起伏,喘气声像拉破的风箱。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刀,刀刃上沾着血,顺着血槽往下滴。
手抖得不像话。
孙小满走过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行啊,小子。”
阿狗没出声。
他弯腰扯了一把干草,把刀刃上的血迹一点点擦干净,然后插回刀鞘。
韩五说过,刀沾了血不擦,会生锈。
回到村里,天已经黑透。
韩五坐在火堆旁,看了看阿狗发白的脸,又看了看他腰间的刀,起身倒了一碗温水递过去。
叶青禾拉过阿狗的左胳膊。小臂上被粗麻绳蹭掉了一大块皮,渗着血丝。
她从怀里摸出纸包,抖了一点止血散在伤口上,用干净的麻布包扎紧。
“怕了?”叶青禾蹲在他面前,直视他的眼睛。
阿狗点头,又摇头。
“第一次见血,没尿裤子就算好汉。”叶青禾语气平静,“再说你也挡住了,不错了。”
阿狗抬起头,嘴唇动了半天,憋出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