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前几次清楚。”
周大伯从怀里取出一块布,小心摊开,布上拓着一个完整的泥印。
“昨夜下了点小雨,泥地发软。今早巡田时,我们在北角发现了这个。”
叶青禾接过布查看。
脚印不大,鞋底的纹路却十分规整,一道道横纹清晰可见。
“不是草鞋,也不是寻常布鞋。”
“不是。”周大伯说道。
“这是官靴的底纹。永宁镇衙门发下来的靴子,就是这种横条纹。”
官靴。
叶青禾盯着那枚脚印。
有人穿着衙门的靴子,夜里摸到了荒村麦田边。
“从哪边来的?”
“从西往东。”周大伯在桌面上比画了一下。
“走到麦田边就折回去了,没往田里深走,像是在看什么。”
西边……老周的院子,就在永宁镇西侧。
但仅凭一个方向,还定不了人。
叶青禾将拓印布重新折好。
“脚印的事,先别往外说。巡田照旧,不加人,也别设伏。”
周大伯不解:“还不抓?”
“对方只到了田边,说明还在摸底。”叶青禾看着他。
“我们若突然加人,他就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