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”周大伯接受了这个说辞。
“我让下面的人装作没看见。”
“若再发现脚印,量清大小,记下深浅和方向。别追。”
“好。”
夜里,账房灯火轻晃。
叶青禾独自坐在桌前,面前摊着一张纸。
上面写满了名字。
她将几人的名字连在一起,又在旁边写下一行字。
老周试探马三,说明他已经怀疑内部有人动过手脚。
但目前,他怀疑的只是“马三可能泄密”,而不是已经认定“马三反水”。
两者看似只差几个字,结果却截然不同。
马三现在最该做的,就是完全配合。
老周让他抄,他就抄;老周给他假消息,他就记,不用解释,不躲避,也不多做一步。
那条假调度没有传出来,说明马三听懂了她的意思。
稳住。
叶青禾提笔,在纸上又写下一行。
下一步:给马三准备一个解释。
如果老周继续查下去,迟早会察觉此前那页账有问题,到那个时候,马三需要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。
那是什么理由呢?拿错了?
常丰仓积年的旧账太多,年份相近,纸页混杂。马三抄写时从中拿错一页,并非没有可能。
但这个理由不能只从马三嘴里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