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伤了腿的老兵躺在干草上,伤口一直没好利索。他跟着白缨走了两个月,从没喊过一声疼。
“让我看看。”白缨蹲下身,解开他腿上的旧绷带。
伤口边缘有些发红,好在没有化脓。
她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,倒出些自己配的草药粉,均匀撒在伤口周围。
“忍一下。”
老兵咬住布巾,额头上的青筋慢慢绷起。
白缨的动作很快,清理、敷药、重新包扎,干净利落。
做完后,她在绷带上打了个结,拍了拍老兵的肩。
“估计再过五天就能好了。”
老兵闷声道:“我还能站岗。”
“你现在站不了。”
“这点伤……”
“急了就会好得慢。”白缨抬眼看他,“你如果想继续瘸着,那就继续逞强。”
闻言,老兵立刻闭了嘴。
白缨起身走出帐篷,残阳落在远处的麦田上。
她站着看了一会儿,右手下意识垂到腰间,摸了摸那截发灰的白缨穗,确认它还在,她才收回手,转身走向下一个哨位。
次日下午,训练继续。
“列队变换!”白缨高喊。
“一字横队,变两路纵队!”
队伍顿时乱成一团。
有人往左,有人往右。后排的人找不到位置,前排的人又不肯让。几根木棍撞在一起,发出一连串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