弩成了,接下来要做的,就是怎么把它们用好了。
白缨很快又把试射队十个人分成三拨。
第一拨四个人,专门负责瞄准和放箭,挑的都是眼神最稳的;第二拨四个人,专门负责脚蹬挂弦,挑的都是力气最大的;第三拨两个人,负责递箭、捡箭,还要盯着箭槽,防止卡弦。
“听我号令,轮着来。”
白缨站在队前,指着第一拨的人。
“第一拨射完,就立刻退到最后挂弦,然后第二拨挂好弦的顶上来射;第三拨先把箭递到射手手里,再去捡能用的箭。”
她看着眼前的十个人。
“弩箭金贵,射出去能捡的,都给我捡回来。”
第一轮的练习,大家的配合衔接都很生涩。
有的时候,前面的人还没放箭,后面的人已经挤了上来;有的人弦没挂牢,就有人递箭还递反了方向。
十个人忙成一团,险些撞在一起。
见此,白缨也没有责怪,只是一遍遍地纠正。
“脚再往前半寸。”
“腰别抬,弦没挂稳。”
“递箭时箭头朝外,想扎自己人吗?”
练到后半晌,三拨人才终于变得默契起来。
前头弦响,中间挂弦,后头箭就到,一根接一根,几乎没有停顿。
白缨看了几轮,才开口交代:“等到实战的时候,距离五十步以内的话,就等敌人走近了再放。弩箭穿皮甲,五十步内最准、最狠,隔着太远的话会浪费。”
“距离八十步的,就专打排头、打马,或者打那个领头的。”
就这样,布防也跟着定了下来。
明面上和往常一样,一点都没变,该种田的种田,该巡逻的巡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