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重要的,还是要送一批纸张过来用。
写好后,她将纸折好,用两层油纸包住,交给赵四。
“信在身上,人在信在。”赵四拍了拍自己的胸口。
叶青禾拍了拍赵四的肩。
赵恒被人扶着来听了布防的安排,听完三段轮射的安排,他靠着草垛,脸上难得露出了一点笑意。
这是他自从得知整个小队只有自己被救之后的第一次笑。
“叶姑娘,有这十张弩,再照这个轮法,那帮人真冲过来,也够他们喝一壶的了。”
“光够喝一壶还不行。”叶青禾说。
“我们守住渡口,练出这支弩队,可不是为了在这儿等死。”
“等钟叔收到信、腾出手,我们是要杀回去接应他的。到那时候,这十张弩、这帮人,就是我们能往北打的底子。”
午后,南面卡口最后两个潜伏的人,一前一后赶回渡口。
“叶姑娘!白将军!”那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山口那边……练家子那批人的人,在集结!”
叶青禾、白缨和萧璃同时起身。
“有多少人?”白缨问。
“我们没敢靠太近,只在卡口南面的高处数。”那人说道。
“原先废弃营地那一片,这两天陆续有人过去。能看见的就有十几个,背刀的、扛弓的都有,陆陆续续还在来人,没断过。”他咽了口唾沫。
“看那样子,不像过路的。他们像是要在那里凑齐人手,再往北来。”
小渔棚里安静了一瞬。
叶青禾走到简图前,她的目光落在南面山口,又沿着山路往北移,最后停在密信送去的方向。
算日子,这就这两天,钟叔应该也要收到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