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他们。”
半晌,萧璃才开口说话。
叶青禾把那块竹片放到她面前。
“昨夜来的这批人,用的就是这种箭。”她顿了顿。
“有个人还贴身带着一块刻满记号的竹片,油布裹了三层。”
萧璃的目光落到竹片上。
这一次,她的瞳孔明显缩了一下。
三年前那滩以为早已干透的血,顺着箭头上的刻痕,顺着竹片上的符号,仿佛又淌回了她的脚边。
??驾照这个月要到期了,但是我这严重的拖延症对未知的恐惧啊……还没有去弄。(是的!第一次换驾照哈哈。第一个六年要告别了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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