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钟敬伸手拿起铜印,然后落在了纸上。
三道将军令,连夜写成。
第一令:五股旧部,持旧令牌者,三日内到北沟集结。过期不至者,视同叛军。
第二令:各关守兵,验印换防,不得抗令。抗令者,以军法论。
第三令:点名王熊亲信七人(以下省略7个名字),带刀来见,既往不咎。
叶青禾的指尖落在最后一道令上。
“义父,你确定他们会来?”
钟敬把铜印放回桌面,眼神冷了下来。
“不来更好,他们若真心归顺,带刀来见,是给他们一条路。若不来,那就是铁了心跟着王熊。”
他看着那七个名字。
“将来清算,必不手软。”
第二日清晨,废窑外坡口。
叶青禾站在高处,身后的一块大石上头的铺着地图。
白缨站在她右手边,刘成在左边,陆平则蹲在石头前。
叶青禾抬手,指尖落在地图上。
“一共三路。”
她先看向白缨。
“第一路,白缨。你带渡口人马走旧粮道外口,绕到老营地南面的官道上。”
叶青禾的指尖沿着那条黑线一路划到南方。
“你的任务只有一个,就是截住南路。”
“如果王熊要跑,他只能往南跑,所以只要南路一断,他就是笼中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