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因为水渠修得好,肥也跟上了。”
叶青禾沿着田埂往前走,视线扫过一片片麦垄,走到一处洼地时,她停下脚步,蹲下拨开底部的麦秆,泥土发黑,根部已经泡得发软。
叶青禾起身,指着那片地。
“这片根泡软了。趁还没收,垄沟再挖深半尺,得把水放出去。如果再来一场夜雨,这片麦子全得倒。”
几个老把式立刻围过来,其中一个老汉蹲下去摸了摸泥,脸色也变了。
“还真是。”
他抬头看叶青禾,竖起大拇指。
“叶姑娘,你这双眼睛,比俺种了四十年的地还毒。”
叶青禾笑了笑:“到了晒种的时用拌过草木灰的地块,就没这毛病。明年留种照旧。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再扎几个稻草人,立到田边,省下一口是一口,都是口粮。”
几个老把式连连点头,赶紧记下。
叶青禾站在田埂上,望着整片军屯,心里已经开始算账。
两千多亩地,水浇地占了一半。按眼下的穗头,旱平地一亩能收一石二三,水浇
她转头问赵大柱:“赵叔,你估这一片能收多少?”
赵大柱搓着手,黑红的脸上既兴奋但又不敢把话说满。
他犹豫片刻,伸出三根粗糙的手指。
“俺不敢往大里说……三千石上下?”
“只多不少。”叶青禾看着眼前金黄的麦田补充。
“应该足够全营地所有人吃到来年的秋收了。”
第三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