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已经迟了,枪尖贯穿了掌旗官的咽喉。
白缨手腕一翻,将人从马背上挑落。
掌旗官重重摔进泥地,那杆狼头大纛也随之倾斜,旗杆撞上疾驰而来的战马。
“咔嚓!”
木杆从中折断,狼头大纛卷进泥水,瞬间被马蹄踩过。
下一刻,联军的喊声直冲云霄。
“纛倒了!”
“北狄大纛倒了!”
刘成举刀向前:“全军压上!”
步兵同时踏前,长枪一排接一排刺出。
北狄后营还在燃烧,南门方向的杀声不断逼近,北坡也被白甲精骑堵住,如今连大纛都倒了。
勉强维持的军阵,终于彻底散了。
“走!”
“从西坡走!”
“别挡路!”
北狄骑兵纷纷拨马,再也没人理会拓跋雄的军令。
赤烈带着断马谷逃出的几十名残兵,浑身是血地挤到拓跋雄身边。
“将军!”
“阵没了,纛也没了!再不走,谁都走不了!”
拓跋雄死死盯着白缨,然后又越过混乱的人群,看向远处那顶始终没有移动的联军中军大帐。
从头到尾,对方没有一支兵马多走一步,每一刀,都砍在他不得不救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