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根本不像临时拼起来的乌合之众,有人把所有人的力气拧到了一处。
“弃掉辎重!”拓跋雄从牙缝里挤出命令。
“走西坡!”
北狄残部丢下伤兵,从西侧防守最薄弱的坡线强行突围。
白缨身边的副将杀红了眼,提枪便要追。
“将军,我带人追上去!”
“停!”白缨喝道。
副将急道:“再追十里,至少还能留下两百人!”
“然后呢?”白缨抬枪指向西坡。
坡线狭窄,乱石遍地。北狄虽然溃败,却仍有数百骑。真逼到绝路,他们必会回头拼命。
“我们伤了多少战马,你没看见?”
副将张了张嘴,没再出声。
白缨看着拓跋雄的残部远去。
“让他走。”
“他会替我们把一句话带回草原。”
副将问:“什么话?”
白缨收回长枪。
“青涧打不下来。”
最后,她只派两翼骑兵截杀掉队散卒,没有追击主队。
从白羊坡到断马谷,北狄尸首散落各处,拓跋雄率领的千余前锋,折损大半。
青涧之围,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