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臣给母后请安。”
“嗯,皇上有心了。”
太后的声音有点怪,尾音发颤。
女帝眉头一皱:“母后,您身体不适?儿臣这就为您请太医。”
太后连忙阻止:“不用。哀家就是有点痒,挠一挠就好了。并无不适,无需太医。”
暗中,太后狠狠掐了一把某个逆臣贼子。
真是胆大包天。
皇上还在下面看着,他就敢乱动。
狗头不想要了?
女帝环顾四周,确定国师不在。
“既然母后无事,儿臣就放心了。母后,儿臣有一事想与您商议。”
“嗯?母后您真的没事?”
“没事,后背有点痒罢了。皇儿放心,说事情吧。”
“是,母后。儿臣那日与国师去民间走了一遭,经国师指点,有个不成熟的想法,想与太后商议。”
女帝很坦荡。
她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逃不过太后的耳目。
索性直说,是国师指点的。
“皇儿难得找哀家谈事,这是好事。说说吧。”
太后态度比女帝预期的好。
女帝略感意外,便将那日李路由所说、关于解决地痞流氓与纨绔公子的事仔细讲了一遍。
太后没有急着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