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侧过头悄悄问身后的李路由:“你教她的?”
李路由对送上门的红唇主动亲咬了一口。
然后悄悄道:“以后我会让皇上渐渐与太后一条心,以解太后的烦恼。”
皇帝不理解太后,总想夺权,太后自然烦恼。
若皇帝以后事事与太后商议,那再好不过。
李路由又道:“微臣如此为太后操心,太后可要奖赏微臣。”
“这样还不够?”太后悄悄动了一下。
李路由道:“微臣悟了。微臣操的不是心,而是太……”
太后直接一掐,打断了他的大逆不道之言。
她回头对外面女帝道:“皇上,如此国家大事不可草率。哀家虽觉你这法子很好,可直接推行全国恐有不妥。”
女帝急了:“母后——”
“皇儿别急,听哀家说完。虽不能立即推行全国,可拿出一县之地试行。若真达预期效果,再推行全国不迟。”
太后此举老成持重,确实比女帝稳妥。
女帝也认可:“是,母后。”
太后又道:“皇儿,以后有政见尽管来找哀家商议。哀家也希望你能早日亲政,承担治理天下的重任。”
女帝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母后这是何意?
真心放权应是不可能。
可多与母后商议国政,倒是可以尝试。
国师说过,自己与母后毕竟是一家人,最终利益一致。
国师应该也让太后明白了这个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