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别人。”
“很好。”
程见微后颈发冷。
他是在确认,她死后不会留下第二张嘴。
韩维山终于松手。
“探监牌只留到酉末。你若能从承天殿出来,再想清楚——你查的是一支假军,还是一桩旧父案。”
程见微接住纸。
纸角在掌心轻轻发颤。
她没有回答。
因为她也分不清。
***
承天殿外,程见微先被收走了名字。
内侍在起居副页写下“程见微”,又蘸水将三个字洇开,改成:
度支异牒人一名。
“异牒人不能留名?”
“百官记名,问事人记事由。”
“若证伪,判牍写谁?”
“自然写你。”
有功时是一名,获罪时才是程见微。
身后传来刀鞘擦过甲片的声音。
两名金吾卫换了位置,一前一后站到她身后。前面的人按刀,后面的人手里多了一条细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