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照庭脸上的笑淡了。
她不怕别人说她贪。
她怕有人把她的聪明也算成顺手可用的东西。
“你是说,本宫也是被请来的?”
“公主带车进宫是自己的选择。”程见微道,“请您的人只需知道,什么时候把门打开。”
“那你呢?”
程见微看向青石私印。
“他给了我一枚父亲的残印。”
“你便一路跟到这里。”
“是。”
萧照庭把最后一颗栗子放回纸包。
“看来请你比请本宫便宜。”
“未必。”
三方复封以后,刑部主事说,程肃今日还有一次临刑问供。可以问,但不能以探监名义谈家事;父女之间隔两道铁门,三方都在场。
程见微同意了。
她已经错过初八的探监牌。
今日能见到父亲,是因为他是一名可能补供的犯人。
程肃被带到第二道铁门内时,肩比记忆里低了许多。
他没戴枷,手腕却留着一圈旧磨痕。先看见女儿,再看她身后的三方记录人。
“你把他们都写进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也把我自己写出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