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字一样,花押也一样。”
“他们各自按过。”
“在哪里按?”
“这里。”
高让指着末尾。
程见微把第一张认罪书翻过来,用炭粉轻轻扫过背面。
纸上浮出两层凹痕。
上层是沈确今日按下的花押。
下层还有一个更早的花押,位置稍偏,笔画更深。不是沈确,也不是周老。
高让脸色变了。
“写这四份以前,你在下面垫过什么?”
“废纸。”
“拿来。”
“烧了。”
程见微把第二、第三张也翻过来。三张纸下层凹痕相同,像有人把一份写过花押的旧文压在最下面,连续誊写。
“花押能拓走。”她说。
高让道:“只能留下凹痕,不能变成真押。”
“蘸湿薄纸,覆在凹痕上,再以软木压墨。”
“那只是仿。”
“暗额只验纸上齿痕和两道花押。若监封人只看自己那一寸,仿的也能走到下一关。”
高让的喉结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