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小的一只属于国库,里面装着十二笔债当前能先付的现银。
箱底都没铺满。
景帝问:“谁作保?”
萧照庭先把一只金镯摘下来,放到织所账上。
“长公主府押一年织所收益。先说清楚,已经做完的工钱不在里面。谁敢拿女工的旧工钱替朝廷显担当,本宫就把这只镯子砸了赔她们。”
韩维山道:“殿下每次谈大义,都先把自己的本金圈出去。”
“韩尚书每次谈大局,都先把别人的本金圈进来。”
景帝没有让两人吵。
“韩维山。”
韩维山出列。
“韩家愿以二十年盐引作保。首批十二笔,验真一笔,先付三成;验假一笔,移刑部追缴。”
“值多少?”景帝问。
“按今岁盐价,四十万两。”
“程见微。”
皇帝叫了她的名字。
这一次不是判牍,也不是失误记录。
“你要别人押,看看够不够。”
程见微走到韩家盐利箱前。
箱里只有一摞盐引契。
“韩大人今岁已经收了多少盐利?”
“十一万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