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哪里?”
“一部分放贷,一部分修盐路。”
“能今日取出的有多少?”
“两万。”
“那先押两万。”
韩维山看着她。
“二十年盐引不要?”
“要。排在两万后面。”
“你让天下信旧债,却不信朝廷二十年后的盐政?”
“所以臣女先要今日能疼的。”
韩维山没有再争。
韩家人抬进两只银箱。箱落地时很沉,一名抬箱人的肩带断了,银锭在殿上滚出三块。
其中一块停在萧照庭脚边。
她弯腰捡起来,掂了掂。
“韩大人的今日,比二十年好看。”
她把银锭放回箱里。
景帝道:“东宫呢?”
萧承晏把三千五百暗额册放到御案下。
“儿臣押暗额、三日急调和一年庄田岁入。”
兵部尚书立刻出列。
“陛下,北境现有两处烽路未稳。三日急调若全停,急报先到东宫,兵部至少晚一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