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萧照庭没有反驳。
她问罗三娘:“若把牌背每一句都讲给你听,你要怎么选?”
“工钱我自己领。”
“坊里替你们一起买米,价比你自己去买低。”
“那就只替我买米。买完给我看数。”
“分红呢?”
“不要。”
“那是以后可能多拿的钱。”
罗三娘低头扒了一口饭。
“我家里米只够两日。以后多拿的钱,不能放进今日的锅。”
“你今日退出,将来织所赚了,你也不分?”
“不分。”
“想清楚。”
“我想的是今晚。”罗三娘说,“你们想将来,是因为今晚有饭。”
食堂里还有几张桌,没人替她应声。
也没人笑她只看两日。
···
第二个坐下的是祝青。
她是染工,年纪轻,手背却已经洗不净靛色。她把自己的代领条看了两遍,让账房把每个字念清楚。
“我不退。”她说。
罗三娘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