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,萧承晏听见这句,把东宫席牌又往离主记录更远的地方推了一寸。
···
公议结束以后,杜三春没有走。
她把自己的收益簿、旧债抄件和领工牌一件件放到桌上。
“我已经听完会失去什么。”
年轻御史看过程见微写在旁页上的复核项,照着问:“韩家的实际未摊中保成本也核完了?”
“核完了。”
“共同采买呢?”
“保留。”
“工钱?”
“自己领。”
“未来分红?”
“不要。”
“旧债代追?”
“撤。”
年轻御史把四项一项项复念。
杜三春每一项都答了一遍。
最后,她问的不是要赔多少。
她问:“现在,我可以说不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