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第二把放进御史台、刑部与公主府三方共封的匣里。
“经营总账仍由公主府管。”她说,“织所怎么进货、怎么排工、怎么救急,本宫不交。”
年轻御史道:“永久代领呢?”
“七日后只保留本人重新确认的项目。没有确认的,不自动续。”
“殿下同意任何人撤回?”
萧照庭看着台下的女工。
“同意她们撤回本宫替她们作主的权力。”
“不等于本宫保证,她们离开以后不会少拿。”
她没有把自己说成输家。
也没有把交钥匙说成恩典。
···
杜三春第一个上台。
她把昨日听过的成本单带来了。
共同资金池替织所压低丝价,也替参与者统一买米、垫药和追债。她若退出这部分,不再拿同样的议价优惠,也不再分未来收益。
昨日她原想保留共同采买,只撤未来分红与旧债代追。
萧照庭把实际经营账给她看过以后,她改了主意。
“为什么不留共同采买?”年轻御史问。
“便宜是因为大家把未来收益也放在一起。”杜三春说,“我若把收益拿走,还要他们按原价替我买,不是退出,是只挑便宜的留。”
“织所仍有普通救助。”
“我知道。急病能求药,断粮能去食堂。可整批低价和年底分红,以后不算我的。”
“已得工钱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