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里拿着一只已经凉透的暖炉。
她看了他一眼。
“殿下今日没有进柜房。”
“我若进去,他们先看我信哪一边,再看纸。”
“你信哪一边?”
风从廊口灌进来,吹动她袖边的封条。他抬了抬手,像是想替她按住,最后只把暖炉放到廊栏上。
“我信你今日写下的边界。”他说。
程见微低头看见他指节冻得发白。
“你在这里等了多久?”
“没有很久。”
“暖炉都冷了。”
“那是它不经用。”
程见微唇角动了一下。
萧承晏问:“还查吗?”
程见微望向已经重新上锁的柜房。
母亲的印是真的。
父亲呈出去的授权却不是那枚印本来的意思。
这两件事之间,还隔着一个没有到场、也尚未被允许替她回答的人。
“查。”她说。
···
离开永安柜档以前,年轻御史又发现一处旧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