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看到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只记作反方主张。”
韩维山笑了一下。
“程姑娘如今很会守门。”
“门守不住,收件就会变成同意。”
“可若所有紧急交易都等三重印齐全,人已经饿死了。”
程见微没有回避。
“所以可以先救人。”她说,“但救过人以后,要把缺了谁的同意写回来。不能因为结果救了人,就说被借走的名字从未被借过。”
韩维山看着帘后那道模糊的人影。
“这句话若写进结论,你父亲未必还能只做一个救人的人。”
“他本来就不只做了一件事。”
···
午后,刑部封存原柜根。
新的封签上有四方见证,却没有程见微的名字。她只作有限旁核,不是勘验主官,也不是程案的裁决者。
年轻御史把今日结论分成三行:
沈氏印真。
该印仅可证明收件。
合抄件将收件印呈作执行授权,不合当年通行格例;是否存在紧急默许或事后追认,须另证。
每一行都不替下一行说话。
散值时,程见微从帘后出来,才发现萧承晏一直站在廊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