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氏商号收件柜根。”
年轻御史的笔停了一下,又继续。
“原印在收件栏。你为何将它呈作执行授权?”
程肃没有回答。
刑部主事看向程见微,准她就授权存档链作限定补问。
刑部主事又问:“沈令仪是否明确同意以商信担保?”
程肃抬眼。
十年牢狱把他的眼窝磨得很深,目光却没有散。
“此事与她无关。”
程见微道:“父亲,这句话不能算回答。”
“我说,与她无关。”
“印是她的,名字是她的,怎么会与她无关?”
“合抄是我呈的。要定罪,定我。”
“我不是来替刑部找一个更方便定罪的人。”
程肃看着她。
她把昨日的官档结论放在栅前,没有往里推。
“印真,只能证明收件。合抄把它写成授权。你若有另外的授权,指出存案位置;你若没有,就直说没有。”
牢里很静。
远处有人咳了几声,又被水声吞掉。
程肃道:“停手吧。”
程见微以为自己听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