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闻简没有动。
“官验所没有叫停。”他说。
里面很快又静了。
半刻以后,许女吏出来,脸色不好看。
“人证相合,本人明确表示只核债、不授权他人领取、不公开旧名与现名。”
她把左半封套放到桌上。
“刚才为何有响声?”
“她的第二张改名文上,有一枚我认得的旧户房押。我想问经手人,她把封套拍回去了。”
“你问了吗?”谢闻简道。
“问了半句。”
“答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半句也记。”
许女吏咬了一下牙,自己在验人记录旁补写:试问经手来源,申请人拒答,未据此否定核身。
西侧随后开门。
崔珣确认原债据与无名簿索引相合,纸、号、折角与既存记录无冲突;同号继承申请已经存在,故不得进入兑付,只能标作“本人已核、领取争议”。
两只小封套被推到桌子中间。
谢闻简没有让任何一方交换。
他隔着两张白纸,分别拓下两枚半印,再将原封退回各自持有人。拓纸只露骑缝纹,不露官验所记录,也不露债据页。
两张拓纸在问事席上合拢。
裂边相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