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纹也相接。
第一次,无名待核页后多了一行:本人已完成内部核身。
没有姓名。
没有领取人。
也没有因此把前夫家的异议抹掉。
蓝线女人看了那行字很久。
“我今日还是拿不到钱。”
“拿不到。”程见微说。
“他也拿不到?”
“也拿不到。”
“那我今日只赢了一张纸。”
“是。”
女人把内封重新缝回腰带。针穿过布时,她的手很稳。
“比昨天多一张。”
她缝到最后一针,又停下。
“若我在这笔债判清以前死了呢?”
屋里没人立刻回答。
外面的申请人正用亡弟的身份主张一笔债。她问的不是晦气话,是卷宗迟早会遇到的下一道门。
“今日只能记你的意思仍有效。”程见微说,“死后由谁承继、能不能承继,不能由我现在替你定。”
“那他会不会又拿一张族籍来,说我死了,债便归回去?”
“会有人这样主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