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会信吗?”
“会查。”
女人把线咬断。
“官话。”
“是。”
程见微没有拿一句好听的话换她放心。
女人把内封贴回腰间,帷帽下传来很轻的一声:“那便先把今日的我留下。”
***
午后,萧承晏把东宫密匣的到场记录送了回来。
记录末尾另有一句:东宫掌事未经明令,依旧例预备接收债主私证;太子知情后撤回,未接触封套。
署名是萧承晏。
程见微读完,收进公开纠错册。
“你把‘未经明令’也写了。”
“不写,责任会落到那名掌事一个人身上。”
“写了,别人会说东宫惯于把不知道的事先收进来。”
“本来就惯于。”
他在她对面坐下,视线停在两张已经分开的拓纸上。
“成了?”
“只成了一半。验明是本人,不等于债归她领取。”
“前夫家那份婚书是真的?”
“我不能告诉你姓名,别的可以说:婚书真,主张未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