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线封套没有退,也没有收。
它被放在问事席正中的空木盘里。姑娘两只手压着,刑部官验所的人没有碰。
“你姐姐叫你把它送来,”谢闻简问,“有没有叫你把它留下?”
姑娘摇头。
“有没有叫你带回去?”
她又摇头。
“那她怎么说?”
“她说,先把债保住。”
“保住是什么意思?”
“别让人烧了,别让人领走。”
“谁不能领?”
“她丈夫。”
“你能不能领?”
姑娘嘴唇动了一下。
“我是她妹妹。”
“我问的是,你能不能领。”
她不说话了。
问事席外已经过了午钟。她的鞋边沾着靛蓝,右边裤脚也溅了几点,颜色还没干。她不是从家里来的,是从染坊跑出来的。
程见微问:“你叫什么?”
“姚满。”
“你姐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