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把收益列出来。不能因为中间人会获利,就假装穷人不需要中间人。”
他说得对。
正因如此,不能让他说完便走。
谢闻简在门边另开一页,把韩家陈述记为反方意见:空白按印可能是对临场判断的真实授权;一概否定,会让不识字、远行与受限制者失去代理工具。
韩维山在下面署名。
“程见微,”他隔着门问,“你让她再等一日,准备把谁的名字写在‘延误’后面?”
***
程见微回到桌前。
她把空白按印单旁边另放一张纸。
“不判整张有效,也不判整张无效。”
姚满道:“又要拆?”
“要。”
“拆到什么时候?”
“拆到姐姐交给你的临场判断,能和你自己想要的东西分开。”
“怎么分?”
程见微写下第一行:空白按印由谁交付。
第二行:交付时说了什么目的。
第三行:受托人后来填了什么,填写时发生了什么。
第四行:哪一项会让本人失去钱、名字、撤回或再选的机会。
她没有把四行念成一条新法。
只把纸推给姚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