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思是韩家的旧例也不是清白写出来的。”
他说得平常,仿佛承认的只是木匣底部有一层灰。
“所以你可以不用韩家的结论。”韩维山道,“但最好别不用韩家犯过的错。”
“照程问事人的意思,”韩维山道,“这些全是无效?”
“我没有说无效。”
“只许送,不许领。对一个托人去柜口卖货的船户,有何区别?”
姚满第一次回头看他。
韩维山说的正是她想说的话。
程见微走到门边,却没有让木匣进问事席。
“韩家怎么认这种单?”
“先看旧例。”
“谁的旧例?”
“委托人与受托人过去怎么做。”
“第一次委托呢?”
“看行业惯例。”
“惯例由谁写?”
“做这门生意的人。”
“韩家就是做这门生意的人。”
“所以韩家比你知道一张空白按印为什么存在。”
“也比她更容易把自己的收益写成惯例。”
韩维山笑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