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离席。
离席会像承认,留下也会像否认。无论做什么,都可能成为别人拼接的一段。
她只能不让自己的动作进入卷宗。
***
韩维山第一个提出反对。
“委托人不公开,外界如何判断她是不是在借匿名债主保护自己的旧商印?”
闻素道:“所以旧印越栏已经纠正,代理事项不要求恢复。”
“她反对统一总册,是否因为总册会查到她自己?”
“超出代理范围。”
“是否因为她与程问事人是母女?”
“超出代理范围。”
“是否为沈令仪?”
“超出代理范围。”
三句一样的回答,引起旁听席低声议论。
有人道:“什么都不能答,为什么让她说话?”
闻素转向声音来处。
“我能答的是,为什么一名债主可以授权别人只说一件事,而不把自己一并交出来。”
“我们怎么知道那真是她想说的?”
“因为有权机构看过授权。”
“机构也可能错。”
“所以错了能查到官验所、利益复核人与我。不能因为验证会错,便要求委托人亲自站出来给所有人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