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维山道:“也不能因为她不愿出来,就让代理人的话免受质疑。”
“当然不能。”
闻素把自己的公开利益页推到桌前。
“问我的报酬、往来、旧印越栏和每一句是否超出授权。不能问的,只是委托人没有交给我的私事。”
她没有旧印在手,声音也不大。
少了委托人姓名,代理陈述的权威确实变弱。
这是匿名代理必须付的价,不该由一枚名印偷偷补回来。
旁听席后排,姚满站了起来。
她昨夜洗完夜班染布,袖口的蓝比前日更深。姐姐仍没有回来,白线封套也仍在青灯行。
“我姐姐给我真指印,你们说不能证明四项授权。”她问,“这个人连委托人的名字都不说,为什么能坐代理席?”
桑平没有叫她坐下。
“你姐姐给的是先按印、后填字。闻素的代理书在落印时已经写明范围,由官验所核过本人看见的是同一份文字。”
“官验所说真,就一定真?”
“不一定。所以另有利益复核,也保留原封和经手。”
“她的委托人不来,你们怎么知道以后不会说自己没同意?”
闻素答:“代理书有到期日。到期以后我不能再说;她可以撤回,撤回以前的陈述仍留在我名下,不变成她必须接受的处分。”
“你今天说错呢?”
“记我越权。不能拿委托人的债抵,也不能叫她出来替我解释。”
姚满看向桑平。
“那我能不能按这个办法替姐姐说?”
“可以重新交一份范围先写明、本人看过后再按印的代理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