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被夫家带回去了,怎么按?”
“这就是你现在没有、闻素现在有的证据。”
答案仍不公平。
不是因为闻素有沈氏旧印便得到优待,而是她能接触委托人,姚满不能接触姐姐。程序没有制造这道门,却会让门内的人更容易取得程序承认。
姚满道:“所以不是我不如她会代理。是我姐姐现在到不了一张纸前面。”
“是。”桑平说。
“这句写吗?”
“写。”
姚满坐下。
她没有被说服,只拿到一处不会把差别写成她能力不足的记录。
过了一会儿,她又站起来。
“我若雇人把新代理书送到她可能去的地方,算不算逼她?”
桑平道:“要看送到哪里、由谁递、是否把拒绝回传给你。若你沿着住处去找,纸也会成为找人的路。”
姚满从袖中摸出今日刚领的短工钱。她原想分出一半请识字人重写代理书,余下的买今夜染坊后院的草席。蓝袖口还是潮的,水顺着腕骨洇进掌心。
“那我不先写代理。”她慢慢把钱收回去,“你们若有不回传住处的公示口,只放一句:她若愿意,可以自己来改前一张纸。不要写我等她,也不要叫她来见我。”
“这不是代理申请。”桑平说。
“我知道。只是把一扇门放在那里。她不开,我不能拿门当路。”
桑平让谢闻简另记为本人可自取的空白核意告示,不与白线封套相连,也不回报谁看过。
姚满为姐姐少决定了一件事。代价是她今晚仍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人,也没有因此多出一处能睡的地方。
***
桑平允许她陈述第一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