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核身封套、旧印权利来源和一张新的有限代理书放上证物盘,对桑平道:“昨日缺的,我本人来答。”
桑平先问:“公开到什么范围?”
“姓名可以公开。现住址、十年私人往来、和离文字及非本事项亲属关系,不公开。”
“你与程见微的关系已经构成回避。是否允许写明具体关系?”
“允许。”
“由谁先提出公开?”
“我。”
“程见微是否提前知道?”
“不知道。”
谢闻简在利益页落下一行:沈令仪,程见微之母。
这行字终于进了官卷。谢闻简落笔前照例把笔管转了半圈,确认原话里没有“归来”“相认”或“寻回”。
不是因为女儿找到了她。
是因为她本人选择在这一次公开。
***
第一问,旧印。
沈令仪确认,沈氏商号停业时,旧商印没有销毁。她将印交旧契公所双锁保管,只授权核指定历史柜根与旧印样,不得用于新收件、新担保、新债或现时核身。
“闻素为何拿它落第二持钥?”桑平问。
“她越过了授权。”
“你是否事先知道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是否因她替你代理,免除偏离用途责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