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宫昨日写的句子,”她说,“今日由本宫带到人前挨问。谁要改,也当着昨日被它算进去的人改。”
这不是她们两个人可以在桌边决定的章程。
***
沉默被分成了四种。
未送达。
他人代收而本人不知。
本人收到但不回应。
本人明确选择弃权。
前两种当然不能计票。
争议在后两种。
公主府的旧例是:成员已经加入某项共同事务后,通知送达而不回应,可按章程记为不反对日常谈判;重大处分仍须明示。
萧照庭道:“织所若每次换一担米都等所有女工按印,灶早凉了。共同体必须允许日常授权在期限内持续。”
程见微道:“她们先加入织所,才适用织所章程。这些债主还没有加入。”
“邀请本身就是询问是否加入谈判。”
“所以沉默不能替他们完成第一步。”
韩维山坐在买方席,难得支持程见微。
“韩家也不愿拿一份随时会被说成无授权的总数报价。”
萧照庭问:“昨日你为什么肯报?”
“因为公主府愿意承担组织信用。今日既然有人提出默认条款可能无效,信用已经折价。”
他不是忽然尊重沉默。
他是不肯把价格建立在将来可能整批撤销的授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