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维山没有得到自己要的全卷，却在分层保存页上署了同意。他的理由没有因此变错，只是不能成为最后一把钥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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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承晏问：“那条平安短语呢？”
“联递只留已收到，不留短语原文。”宁青禾说。
“若以后有人说她当夜失踪？”
“只能证明当夜有人用约定方式报过平安，不能证明是谁、在哪里、后来如何。”
“对官府不够。”
“对她够了。”
萧承晏没有再要求扩开。
他把东宫昨夜官车簿交出来，只保留出车时辰、行至南市口、车辆受阻、空车返回。债主在哪一处下、为何下，由女驾吏另封后退还本人取件处。
程见微看见他在“用途”一栏原先写了“保护无名债主”。
他划掉“无名债主”，改成“执行临时人身保护”。
仍然不是完美匿名。
昨夜当值的人都知道是哪一辆车。
只是以后翻东宫车簿的人，不能再由一行用途接回她的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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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，丈夫来问何时答复婚产异议。
他为冲车受了罚，异议没有因此作废。
官验所只回：债主已终止待末印的代理办理，旧谈价授权已止，债权与领取继续冻结；夫家材料仍可由统一外口补交，期限另行通知。
“她是不是又跑了？”他问。
柜员不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