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假装暂停不影响任何人。
一名卖药草的老人当场取回原证。
“我等不起你们问完谁该问谁。”
他走之前问:“以后若说我没在期限内来过呢?”
御史台给他一张只证明今日取回、不留债类的回签。
老人把纸藏进药篓。
“我不是来成全你们查谁对谁错的。”他说,“我来,是因为那笔钱本来欠我。”
程见微坐在侧席,没有回答“我知道”。老人不需要她知道,只需要今日能决定自己的原证往哪里去。
问事席少了一笔可能核成的债。
午后,许氏女儿来领第一次鞋面工钱。
她用废红纸包着几枚钱,纸上仍记哪一片鞋面由谁验过。第一次结工本就是她自己选的重开时点。
她问:“程问事人呢?”
临时轮值的许女吏答:“今日不由她问。”
孩子看向侧席上的程见微。
“上次是她。”
“这次不是。”
“那我说的话还算吗?”
许女吏把旧四栏念给她听:债权与继承仍未终判,母亲可申请当前生活,女儿不公开、不出售本金,第一次结工时重新问是否改变。
一栏没有少。
问法却不同。
程见微原本会先问她最想改什么。许女吏先问旧选择是否仍听得懂,再让她逐项保留、撤回或暂不答。